2007年的最后一个月,老胡子去了美国读书,JAMES还在洛杉矶拼命,辛儿去了云南,捣蛋忙着进货,老漂仍忙着找老婆,紫藤和我恶吵一架,小眼睛还在天上飞来飞去,响风在洗浴中心吃喝嫖赌,我陷入一片混乱。
楼下在修路,挖掘机、打钻机、卡车,所有混杂的声音,响彻通宵,夜不能寐,每日清晨起床的时候,我用中指竖着天花板说:日!
我qq上的签名从“唯独是天姿国色不可一世天生高贵艳丽到底颠倒众生吹灰不费铜皮铁骨情比金坚收你做我的迷~”改成了“我是一颗葱站在风雨中谁敢拿我沾大酱X他老祖宗走过南闯过北厕所后面喝过水火车道上压过腿还和傻子亲过嘴~”实际上我没有在厕所里面喝过水,而是在厕所里面猛摔了一跤,四脚朝天。
我在领导力群的名片从“符拉迪沃斯托克”改为“乌兰其其格”又改为“一品带刀侍卫”又改为“︻$▅▆▇◤”又改为“许三多”,现在,我叫“先人”!
我的自动回复从“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改为“那一场太白梦,使我重敬佛陀”又改为“吃饱等饿中……”又改为“平生只有双行泪,半为苍生半美人”又改为“少跟我来这一套”现在是“洗澡澡ing……”
2007年最后一个月,我得到一个。。失去一个。。我车里的音乐换成了05年刻的CD唱的都是毛主席。
2007年的最后一个月,我木有理想木有抱负,于是我把日子过成了段子。